周一傍晚。
法学院办公楼前停车场。
顾雪晴从办公楼出来,远远看到林墨和几个男生走在一起。
林墨正说着什么,侧脸在夕阳中被染成金的。
看到顾雪晴——笑容停了一瞬,然后恢复。
“顾老师好。”旁边两个同学也跟着喊了声“顾老师好”。
“放学了早点回家,晚上降温。”
“知道。妈也是。”
叫的是“顾老师”。回的是“妈也是”。同一段对话里,两种身份来回切换,中间的裂缝被“晚上降温”这样无关紧要的话填满。
坐进驾驶座,没有立刻发动引擎,握着方向盘——刚才说“早点回家”的时候声音是稳的。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在微微颤抖。指节泛白。
周二晚饭后。
厨房。
林墨洗碗。
顾雪晴走进来放一个空杯子——林墨侧过身让路。
在顾雪晴经过的瞬间,林墨的肩膀往顾雪晴的方向稍微偏了一下。
幅度小到可以辩解成无意。
但肩膀碰到了肩膀——隔着米色开衫的针织面料和灰色卫衣的棉质面料,两块面料轻轻地蹭了一下。
顾雪晴没有像前段时间那样立刻闪开。
停顿了大约半秒。
在停顿中,呼吸的节奏乱了一下——不是深呼吸,是那种原本均匀的呼吸忽然被打断的微乱。
然后继续走到水槽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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