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去的时候舌尖碰到了上唇内侧的黏膜和下唇边缘的交界处,尝到了微咸的味道——皮肤的咸,以及更深处某种说不清的温热。
然后松开。
后退了半步。
赤脚踩在防腐木地板上,木板在脚后跟的压力下发出细微的吱声。
眼眶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在积聚——不是哭,是水汽。
灯串的暖光在那层水光中被折射成模糊的光点。
看着林墨那张在震惊中瞳孔放大的脸。
然后猛地抬手。
一记耳光。
“啪。”清脆的声响在夜空中断裂。后院里某棵樟树上栖着的鸟被惊起来,拍翅飞走了。
不重——不是用尽全力要把人打翻的力度。是一个人在瞬间清醒之后,对刚才的行为做出的本能惩罚。但落在脸上依然很响。
林墨的头偏向一侧。左脸颊上浮起了一道浅浅的红痕——从颧骨到下颌,手指的形状在皮肤上一闪而过。
转过头来。
瞳孔还在放大状态,虹膜周围的白眼球因为震惊而扩大。
没有生气。
没有质问。
只是看着顾雪晴——眼神里有疼痛,但疼痛下面还有一层更深的东西。
瞳孔深处有什么在跳动,像火苗被风吹了一下又挺起来。
顾雪晴的手还悬在半空中。
在发抖——从指尖开始,蔓延到整条手臂,蔓延到肩膀,蔓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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