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不大,四五平米。
栏杆上挂着一串太阳能灯串,白天吸收阳光,此刻发出暖黄色的微光。
手肘撑在栏杆上,望着远处城市的灯火。
红酒在杯中轻轻晃动,液面映着灯串的碎光。
身后的玻璃门又被推开了。
林墨赤脚走出来,站在大约半米的位置。
手肘也撑在栏杆上,看着同一个方向。
风从两个人之间穿过——带着深秋草木气息和远处不知谁家烧烤的焦香。
沉默持续了大约一分钟。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声,和风穿过阳台角落时在栏杆缝隙中产生的低啸。
“小墨。”
“嗯。”
“你觉得妈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声音在晚风中显得有些飘忽。仍然望着远处,侧脸的线条在灯串微光中柔和而模糊。
林墨转过头。“……什么意思?”
“我是说——在你眼里,我是一个好妈妈吗?”
沉默。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长。林墨的喉结在夜色中上下滚动了一次。
“你是最好的妈妈。”
顾雪晴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复杂的、带着苦涩的弧度。“最好的妈妈。那最好的妈妈会做那些事吗?”
没有主语。
但此刻悬在两人之间空气里的只有同一个画面——跪在地毯上,二十三厘米的肉棒在嘴里进出。
舌尖碰到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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