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回放的不是林墨绑自己手腕的画面——是舌尖碰到系带的那一瞬。
那一下。
不是被强迫的。
没有人按后脑勺。
是自己的舌头。
在口腔的潮湿和温热中,在泪水和唾液混合的味道里,舌尖自己做了一个决定。
闭上眼。
那个触感还在——龟头在口腔中的体积感,嘴角被撑开的酸胀感,精液落在脸上时热烫的温度。
腥膻的气味还残留在鼻腔和上颚深处,每一次吞咽口水都会重新带起那股味道。
翻了个身。手伸到枕头下面——什么也没有。但手指在空荡荡的枕头下摸索了一秒。在找什么?那条黑色丝袜——被林墨拿走了。
把空荡荡的手缩回来,攥着被角。黑暗中睁着眼。
滨城第三人民医院。骨科值班室。
林正宇坐在转椅上。手边的交班记录写了一半,钢笔的笔帽还套在笔尾上,墨迹已经干了好一阵。手机横握在右手中。
屏幕上。cam-03——二楼走廊。时间轴拉到了今晚九点三十二分。
画面里,林墨从自己房间出来,手里握着一样东西——黑色的,垂在身侧。赤脚穿过走廊。感应灯亮了。林墨走进主卧。
时间轴向前拖。
九点四十一分。
角度所限,看不到房间内部。
但可以看到房门的状态——没有关紧,留了大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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