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晴没有动。
跪在那里,被黑色丝袜绑住的双手垂在身前,全身在发抖——肩膀,后背,直到膝盖——每一块肌肉都在不自主地痉挛。
嘴角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物还在缓缓往下淌。
林墨伸出手。
手指轻轻地、颤抖地,碰到了顾雪晴的脸颊。
拇指擦去了嘴角那一滴将落未落的精液——沿着嘴唇边缘滑动,把那团白浊从皮肤上抹掉。
那个动作比任何暴力都更加残忍。
因为它太温柔了。
顾雪晴没有躲。
林墨的手指找到了丝袜打结的位置。
解得很慢——和绑的时候一样慢。
一圈一圈地松开。
黑色的蕾丝丝袜从手腕上滑落下来,在浅灰色的地毯上摊开,像一条蜕下的蛇皮。
顾雪晴的手腕内侧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色压痕。
丝袜的纤维纹理被印在了皮肤上——一道道细密的平行线,沿着手腕的弧度延伸。
那块丝袜袜尖贴过的地方,压痕最深,颜色从浅红变成了玫红。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几道压痕。
站起来。
动作很慢——跪了太久,膝盖骨在承重时发出细微的咔咔声,腿部的血液开始重新流动,带来一阵阵针扎般的麻感。
没有看林墨。
转身,走向浴室。
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很慢,膝盖还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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