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些白色液体正在渗透进纤维的每一道缝隙,和她皮肤残留的微观痕迹在某一个不可见的维度上相遇。
然后站起来。
从抽屉里抽出一张湿巾。
小心翼翼地擦拭丝袜上的精液。
动作很仔细——不是随便蹭两下就扔掉的敷衍,是面对珍贵物品时才会有的轻柔的、一寸一寸的清理。
指尖捏着湿巾的边缘,在丝袜的面料上轻轻按压、吸收、移动,不揉搓,不用力,不让纤维起球。
脚尖那一块脱丝处被特意避开了,湿巾的擦拭路径在距离那道微小的裂缝还有半厘米时就转向了。
擦完之后,把丝袜仔仔细细地重新叠好——叠得和从脏衣篮里拿出来时一样整整齐齐,纤维的纹理方向都保持一致。
放回黑色帆布袋里。
拉上拉链。
塞回衣柜底层那件冬季毛衣下面。
冬季毛衣的摆放角度和拿开之前一模一样。
关了灯。躺在床上。
天花板在黑暗中一片模糊。
脑海里还在回放那些画面。
浴室暖黄色灯光里顾雪晴的全裸背影。
水流沿着脊椎的弧线向下滑落。
顾雪晴转身时乳房的晃动——那次弹回了两波的幅度惊人的晃动。
顾雪晴的指腹碾过乳头时,嘴唇微张逸出的那声被水声稀释的叹息。
以及哼《月亮代表我的心》时顾雪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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