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感受着那层触感。
不是直接的皮肤对皮肤的接触——隔着一层她今天穿过的丝袜。
林墨的龟头和顾雪晴的小腿——两个身体部位曾经共享过同一片尼龙织物的两面。
外面的那一面贴过顾雪晴小腿上温热的皮肤,吸收了顾雪晴表皮细胞的代谢物和细腻的角质层脱落——那些肉眼不可见的、比灰尘还细小的微粒嵌在丝袜纤维的缝隙里。
里面的那一面现在正紧贴着林墨的龟头。
开始套弄了。
不是急切的节奏。
是缓慢的,近乎虔诚的——每一次从根部向上推,丝袜的面料在柱身上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沙沙声。
丝袜的袜尖部分每次经过龟头——那一小块顾雪晴脚趾待过的地方擦过马眼——林墨的整个身体就会不自觉地颤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收紧。
左手握着那团还没用到的丝袜——第二双浅灰色的。
手指在面料上反复摩挲,指尖感受包芯丝比通勤款更薄更透的质地差异。
同时在品味两种触感:右手套弄的快感,左手把玩面料质地的细腻知觉。
两种触觉信号同时传入大脑,在同一个神经元网络中交织成了一种无法分割的统一的“丝袜”体验。
嘴唇微微张开。
低低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不是呻吟。是在绝对独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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