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像浓稠的沥青,灌满了林墨的眼眶。
蕾丝眼罩的粗糙边缘贴着他的眼皮。
他坐在冰凉的实木椅子上,身上那件属于顾雪晴的黑色蕾丝开档连体衣紧绷地勒着他的肌肉。
织物的缝隙里,还残留着她刚才高潮时的汗水与体温。
刚被榨干五次的身体空空荡荡,囊袋坠胀着酸痛,但某种更深层的、对母亲的渴望,却像毒瘾一样在血液里疯狂叫嚣。
时间在死寂中流逝。
“叮。”
一声极其清脆的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开。
林墨的脊背瞬间绷直。
不是之前那双凌厉尖锐的红色高跟鞋。
这声音更轻、更脆,像玻璃碰玻璃,像冰块碎裂。
每一步落在地板上,都仿佛溅起了一小簇冷白色的星光。
“叮。叮。叮。”
脚步声在他身前停住。
一股极淡的、如同婚礼上碾碎的新娘捧花般的甜香,顺着空气钻进他的鼻腔。
没有触碰,但他能感觉到那个女人就站在他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一双柔软、纤薄的手套,轻轻落在了他的后颈上。不再是冰冷坚硬的皮革,而是带着体温的蕾丝。
指尖勾住眼罩的边缘,极其缓慢地向上拉起。
光线刺入瞳孔。林墨下意识地眯起眼,眼前一片白茫茫的虚影。等到视线终于聚焦时,他的呼吸在那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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