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部比沈采紧得多,不是紧张,是天生。
内壁的肌肉贴得很拢,我进去时感觉到每一条肌纤维都在被推挤、分开。
她嘴里没有声,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瞳孔在合上的那一瞬间急剧放大,黑色淹没棕色。
不光是内部的变化。她的喉咙里有一声没发出来的低喘,堵在声门下,只振了一点气,像有人在隔壁房间咳嗽。
我每推进三分之一,她喉咙里的那个声音就被挤出半口来。
她咬着嘴唇阻止声音出来。
下唇被咬进去了,上唇抿紧了,下巴上还有一丝茶叶残余。
我低头把它舔掉。
茶是凉的。她的皮肤是热的。她的身体在这两极之间裂了一道缝。那道缝不在任何可见的地方。
我继续抽送。
她绷得太紧了。
全身的肌肉都在对抗。
不是对抗我,是对抗她自己身体里正在升起来的某种东西。
大腿内侧的肌肉绞成一块,膝盖骨微微颤抖。
她把手插进我两肋之间,扣住我的肋骨。
指节上的茧按在我骨面上,硬对硬。
她的指尖嵌在肋间隙里,像攀岩者在崖壁上找握点。
我用力。
她开口了。不是呻吟。是一句完整的话。
“你他妈快点。”
说完她自己先愣了一下。这句话不是对丞相说的。是对一个正在上她的男人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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