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空白是一张纸。一张上面什么都没有的纸,而你站在面前,手里握着刀,你可以刻任何东西。
这是我第一次意识到:一个人所有的信息,她的过去、她的渴望、她的恐惧、她是否能被收买、她是否能被背叛,都可以从她在床上的反应里读出来。
沈采的反应就是没有反应。
没有反应也是一种反应:她把自己清空了,清空到我无从下刀。
我抬起她的下巴,从她嘴里抽出来。
她喉间发出一声拔塞的轻响。嘴唇上沾着我前液混着她的唾液。在烛火下反光,一根丝,从嘴角拉到下巴。她没擦,可能不知道有。
我替她擦了。
直接用拇指。抹过她的嘴角,把那根丝擦掉。她眼睛看着我,一动不动。不是享受,不是恐惧。是空白。
我把她放倒在榻上。
从正面进入她的时候,她闭上了眼。
不是享受的闭眼,不是忍耐的闭眼。
像是从这具身体里出来,把身体留在榻上,自己站到了某个我看不到的角落。
她的身体是潮湿的,但不是润滑充分的那种湿。
是刚好够进入,但不够滑动,里面是温热的,带着一种比体温高半度的暖。
这种湿不是欲望。
是生理性的准备。
这具躯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提前做了准备,即便它的主人已经不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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