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苏青禾是被阳光晃醒的。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闻到了自己洗发水的味道。
不是松木香。
是她在香港用了很多年的那款,白茶味。
她闭着眼睛伸手去摸手机,摸到了,屏幕亮起来——九点十二分。
还有一条未读消息,发自两小时前。
陆景琛:十点。
别早到。
她盯着这行字,裹在被子里笑了。
这个人在工作日要求她准时准点,在周六早上却给她设了一个不准早到的deadline。
她翻身起床,洗漱,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米白色的羊绒衫套上,下面配了一条深灰色的裤子。
对着镜子看了看,又加了一条项链——细细的银色链子,吊坠是一颗很小的珍珠。
不是他送的。
但她戴上之后想了一下,也许他会注意到。
十点整,她按了陆景琛家的门铃。
门开得比她预想的快——他大概在门禁系统上看到她进来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家居毛衣,袖口挽了一圈,露出左手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疤。
头发没有像上班时那样梳得一丝不苟,额前垂了几缕下来,看起来很软。
“准时。” 他说,侧身让她进来。
“你说别早到。 我就在楼下等到九点五十五才上来的。 ”
“你在车里坐了很久,车顶的雪都快积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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