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那六个字笑了笑,把手机放回床头柜,关了灯。
窗外的黄浦江还在安静地流,江面上碎光点点,像被揉散的星星。
她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北京的银杏大概快发芽了。
她想。
回去的时候,也许就能看到了。
上海的最后半天是个周五。
苏青禾在酒店餐厅吃早餐的时候,小孙端着一杯咖啡在她对面坐下,用一种“我憋了一晚上实在憋不住了”的表情看着她。
“苏总,昨晚凌总吃饭的时候跟你说什么了? 我没八卦的意思,就是作为法务需要了解一下合作方——”
“你的法务职责不包括打探老板的私生活。”
小孙缩了缩脖子。 苏青禾端起自己的美式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补了一句:“他说他以前不懂。 现在懂了。 ”
“懂了什么?”
“没说。 但大概懂了什么叫错过。 ”
小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很识趣地没有追问,低头猛吃自己盘子里的培根。
苏青禾看着他,忽然觉得小孙这个人能在景元待这么久不是没有道理的——他的分寸感和他的法律条款一样严谨。
航班是下午的。
苏青禾在登机口等飞机的时候,刷到凌越泽发了一条朋友圈。
是一张昨晚从外滩露台拍的夜景,黄浦江、陆家嘴、东方明珠,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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