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子下的胸部轮廓比记忆中丰满,腰肢的曲线在薄毯下隐约可见。
门被轻轻推开,陈济民端着一杯水走进来。
“喝点水,安盛。”他把杯子递给我,然后走到床边,和我坐了下来。
“爷爷,妈妈她……是不是太丰腴了?”我犹豫着问。
“营养液的效果。”陈济民拍拍我的肩膀,“能维持肌肉和皮肤弹性。还有我们每天给她按摩,肯定身材会好。”
这倒是真的。
妈妈躺了四年,身上确实没有任何褥疮或萎缩的迹象。
我突然很感动,陈爷爷不仅把妈妈照顾这么好,还承担了我母子俩所有费用,每月还给我足够的生活费,让我能在同学面前维持体面。
他资助我上大学,让我不必为学费发愁。
我有些自责,自己既然利用爷爷的好意只为玩弄自己的母亲。
下午我和刘姨出门买菜。
陈济民回到房间锁上门,他对我的离去感到开心。
这几年,他也意识到那傻儿子对他母亲的玩弄,但不点破,他希望有多一个人可以和他分享玩弄不可反抗的女性的感受。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掀开妈妈的被子。
病号服下面什么都没穿。
扩张器还留在阴道里,透明的管体映出内部粉红的肉壁,里面的子宫口被一个试管撑开着,浸泡过雌激素溶液的特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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