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妈妈变成植物人后,我趁陈爷爷不在家时就喜欢这样偷偷亵渎她。
刚开始的两年,我不敢太放肆,只敢隔着衣服摸摸她的胸或腿,怕被发现,怕刘姨突然进来。
但渐渐地,胆子大了,只有和妈妈独处,我才会彻底放开。
像现在这样,用鸡巴贴着她的脸,让她无意识地呼吸我的味道,已经成了习惯。
我握着鸡巴根部,慢慢前后滑动,龟头从口罩一侧滑到另一侧,偶尔碰触妈妈的嘴唇边缘。
她的嘴微微张开,因为长期这样,嘴唇干裂但柔软。
我忍不住了,调整角度,用鸡巴的系带部分直接摩擦妈妈的下唇。
布料和皮肤的触感混合,妈妈的呼吸像在吮吸,我加快速度,鸡巴在她的唇上磨蹭,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快感积累得飞快,我低吼一声,精液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射在口罩上,渗进布料,第二股和第三股则精准地喂进妈妈的嘴里。
黏稠的白浊糊在妈妈的嘴唇和鼻孔上。
拔出时,精液拉成丝线滴落。
我看着她脸上那淫靡的痕迹,口罩湿透贴在皮肤上,满足地喘息着。
这植物人妈妈的身体,真是无穷的乐趣源泉。
见精液留下她嘴角,我赶紧用手指抹匀,推入她口中。
妈妈无意识地吞咽,喉咙动了动,把我的精液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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