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见一次。说话都得压着嗓子。怕这个怕那个。”
“等。等你药材的波动数据稳定了,等苏荇手里的旧案查完,等外务堂把丁小满的同党清理干净。到时候你的档案还是观察名单,但观察期过了,复审周期就会拉长。拉长到半年,三个月,最后一年。那时候我们就可以把见面频率调回来。”
“你等等等,嘴上一直在说等。”她抬起头,看着他,“可你现在站在这里。你的丹田三层了。你的经脉宽了。你怀里那个盏有快六滴真露了。这些不是等来的。”
葛能忍没有接话。
她把他的手从膝盖上拉起来,放在自己锁骨上。
锁骨还是很凸,但比从前多了一层薄薄的肌肉。
药田的石臼和扁担磨出来的茧子从肩头蔓延到锁骨下方,硬硬的。
她把他的手往下拉到自己腰间的青玉腰牌上,让他用手指碰了一下那块冰凉的玉。
“你知道这个腰牌让我最开心的是什么?不是能进内门,不是有灵石补贴,也不是以后不再挨饿受冻——是配得上你。”
葛能忍把手翻过来,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
“不是你配得上我。炼气一层时你从枯井边走来,把三道旧痕放在月光下任我触碰,那时候你就已经是我唯一信得过的人。这世上只有我们两个面对这部功法,而你是唯一愿意站在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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