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坊市老字号酿的灵米酒。我拿回来当晚就喝了。”
“喝完之后什么感觉。”
韩大年沉默了片刻。
“睡了一觉。睡得比平时沉。”
赵全把笔搁下。
“那坛酒里加没加别的东西,你说不清了。丁旺现在是外务堂的囚犯,他做过的事你最好全交代。不交代,等外务堂的人替他交代,你就没机会了。”
韩大年低下头。过了很久,他把脸从手掌里抬起来,眼眶里没有泪,只有一种被碾碎后的茫然。
“弟子真的不知道。他爹送我一坛酒,我就喝了。他儿子让我帮忙,我就帮了。我以为是多了个跟班,多了个跑腿的。我哪知道他是冲着药田来的?我哪知道他爹背后是南荒魔教?”
葛能忍在碾药房里听到这番话时,正把一臼赤须草末筛进竹篓。
他手上没停,心里却把韩大年这番话拆开揉碎了打量。
韩大年怕的不是查丁小满,是怕查丁小满时顺藤摸瓜查到他喝过丁旺的酒。
丁旺是魔渊教暗哨,他的酒里加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如果有心人把这坛酒和韩大年之前在测灵时说的“丹田灼痛”联系起来,就能拼出一个完整的链条——从丁旺手中的合气散,到韩大年无意中成为新药试品,再到他无意中被人当成了传信的工具。
而韩大年自己直到现在才隐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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