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认识。上午赵管事跟我说,韩大年屋里那个丹童最近老往药田跑,让我提醒你。没想到他下午就来了。”
周小鱼把脸上的水抹去。
“他想把丁小满塞进药田给我打下手。我推了。推的时候用了方凌的名头。韩大年没发作,但我看他的眼神,他不打算就这么罢手。这个丁小满,你有什么底?”
“之前查过一些。他爹是坊市倒药的商贩,常年跟低阶散修打交道,三教九流都沾一点。这孩子来外门快一年了,在韩大年屋里替他整理药材,练出了一些辨药的真本事。前阵子我私下问过李三顺,说丁小满有回在坊市喝多了,跟人吹牛说他爹手里有不少好货——不是正经丹药,是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他自己也常用几味奇怪的药材磨粉,没人知道他拿去干什么。”
周小鱼皱眉。
“你怎么不早说?”
“之前他没盯上你。现在韩大年让他往药田凑,就不是小事了。这小子辨药的功夫不是吹的,他爹手里的那些‘好货’,我怀疑跟魔门散修有些根底。如果让他靠你太近,他很有可能会闻出你那批赤须草里残留的清露气息。”
周小鱼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我今天不让他碰药是对的。”
“对。但不能每次都拿方凌当挡箭牌。方凌是炼丹房的人,不是你的护卫。用多了,他会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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