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灵泉边最新一根催过的草也销毁了,连同之前零零散散几处,一共清了不下十处。
但他要提醒她:“这几天先别去灵泉。等小比结束后再看。”
“好。”
她割了一下午草,腰酸背疼,站起来时晃了一下。
葛能忍从灌木后伸手扶住她的手腕,停了三息。
三息后,她站稳了。
其实第一息就站稳了,剩下的两息是她自己也没有想收回。
“还差几筐?”他问。
“两筐。我自己能割完。”
“你不必每件事都一个人扛。”
“你不也是?”
两个人在崖风里站了片刻,然后各自转身走了。她往东边的碎石坡继续割草,他往西边的矮松林里绕回山门。
小比前三天,周小鱼按计划去后山采药时突破了。
她回来时灰袍上沾满草屑,脸上灰扑扑的,手里攥着一株赤须草。丹田里的灵气波动比出发时强了一截。炼气二层。
赵全在杂物房验收药材,抬头看见她,只问了两句话。
“破了?”
“破了。”
“采的什么药?”
周小鱼把赤须草放在桌上。赵全拿起来看了看。根须完整,叶尖青绿,品相中上。他把它收进药篓,在账册上写了两个字。
“炼气二层。”
“多谢赵管事。”
“不用谢我。谢你自己。”
葛能忍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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