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碰了一下他的眉骨。那道印子还在,是皱眉皱出来的。
“你这几天多皱了几次。”
“韩大年的事。”
“今晚不提他。”
“好。”
她把手收回去,站起身,把灰袍从腰间解下,连同亵裤一起褪了。
月光照在她赤着的身体上。
小腹微微凹陷,髋骨凸出,大腿内侧还有上次他留下的一道极淡的指印。
旧伤了,快消了。
她走到泉边,弯腰撩水洗了一把胸口。水珠从锁骨滚下去,淌过乳尖,滴在肚脐里。然后她转回来,跪在葛能忍面前的青石上。
“上次是你先碰我。这次我来。”
葛能忍看着她的眼睛。
“你来什么?”
“我来认。”
她伸出手。
手指落在他的领口,把灰袍的腰带解开。
他的灰袍也是麻绳搓的,比她多打了两个结。
她低着头,指节笨拙地拆解麻绳。
解开一个,又解一个。
灰袍散了,露出他瘦削的胸口。
肋骨一条一条,锁骨下面的凹陷和她一样深。
她把手掌贴在他左胸。心跳比平常快一些,她在心里默数了五下。她没念出声,但他的心脏感觉到了她掌心的凉。
他把声音压在喉间:“你不必非得这样。”
“我想试。”她低着头将手指移到肩窝那个旧咬痕上。
那晚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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