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能忍把她的腿从腰侧解下来,抬高,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
他顶入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往上滑了两寸,后脑勺差点撞上枯井的石沿。
他把手掌垫在她头顶。
手指插进她头发里。
头发散了,里面夹着干草碎屑。
她里面的灵络开始有节奏地收缩。
一圈一圈。
从深处往外缩。
不是剧烈的抽搐,是缓慢的、有节奏的吞咽式收缩。
内壁在每一个收缩周期里都贴得更紧,他的阳锋被从三个方向同时包裹。
气海穴内,她的灵力和他的灵力开始自行运转。
不是他控的,也不是她控的,是承露阴阳诀在两具身体里形成的自发回流。
灵气从他的丹田渡入她体内,在她经脉中运行一个小周天,带着她的灵气重新流回他的丹田。
每次回流,灵气就厚一分。
每次回流,她的内壁就紧一分。
干草旁的承露盏开始发烫。盏底的六道水痕亮如银线,第七道正从“忍”字凹痕中慢慢浮现。
“你快到了。”葛能忍说。声音被灵息压得发沉。
“你别动。让我……”周小鱼把手按在他小腹上,自己调整角度。
不是上下,是前后。
耻骨贴着他的耻骨,花核在他耻骨上碾过去。
她套着他,前后移动,灵液顺着他的阳根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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