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摊精液,又抬头看葛能忍。
眼神变了。
不是感激,不是羞涩。
是一种很深的沉默——像一个人在井底待了三年,忽然有人递了一根绳子下来。
她不急着爬,先看看递绳子的人长什么样。
“第二层了。”她说的是他。
“你也不远了。”他说的是她。
“我现在信了。”
“信什么?”
“信功法是真的。”她把头靠在他胸口上,“也信你不是韩大年。韩大年不会停。你会。”
葛能忍没有接话。
他把外袍盖在她身上,又把承露盏收进怀里。
盏底的阴阳鱼小印在衣襟内微微发光,温热的。敛息阵纹已经嵌入他的气海,从此他想让别人看到炼气一层,便只看到炼气一层。
周小鱼把脸埋在外袍里。过了很久,她说了一句。
“以后……还来吗?”
“来。但不能频繁。一月最多两次。太频繁灵气波动太密,容易被人察觉。而且每次必须用盏把残余气息吸干净。”
“好。”
“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对谁都不能说。”
“我知道。”
她坐起来,把散开的头发重新用竹枝绾好。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背,三道鞭痕还在,但颜色浅了些,边缘的青紫退了大半。
疤还在,可疤下面的陈年冰寒没了。
她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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