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没有凉水。”
“那你要不要看看这是什么?”
北原只觉得空荡荡的手中忽地坠下来重量,方才的杯子又回到掌心,装满了水。
只是这次的已经彻底失去了温度,饮一口,一股寒意由喉管散入浑身,堪堪消去了些许暑气。
他能闻到杯壁上残留的香味,是风铃草,他没记错。
“特意为我准备的?”
“你如果觉得这世上只有你会喝凉水,大可以这么认为。”
北原脸上有些无奈。
她与往日没什么不同,不喜欢做出别的表情,也不喜欢表现出什么情绪。
可以认为铃雪没变,但他总觉得铃雪的某些地方已经改变了。
不知从何时起,她的语言风格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冷漠,而尖利,这让北原有些无奈。
但很显然,她更像一个女人了。
“这种处理事情的方式,很难让我相信你在扮演女仆的角色。”
铃雪只是瞥了北原一眼,没有理会。
她倚在窗台边,略略掀起厚重的窗帘——她向来不喜欢让阳光透进屋子里,于是这帘子也从未有过拉开的时候——天色很晚,如今已是夜半时分。
街上没有行人,路灯的光线摇摇欲坠,残喘在时间的末尾,仿佛下一秒便会被彻底吞噬。
她很喜欢这样的景色,何时起喜欢上的,她并不想去深究。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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