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代表了灰暗,代表了压抑,代表了无处可逃的身影。
他们四处躲藏,只在某些时候再钻出来,对着她的心脏,来上一记致命一击。
于是她最终无法忘却,也不应该忘却。
或者说,她早已做好准备。
“我有了全新的身体,全新的思想,全新的生活,没有什么不是新的。
“你可以认为,不仅仅是过去的我死了,也是我所有的,过去的一切,都消失了。这并不由我引起,却每一个,都是我来亲手埋葬。
“于是我知道,我其实也是一个刽子手,你们杀人,我也在杀人。只不过,你们杀的是别人,我杀的,是我自己,过去的自己。
“而他,”铃雪瞥了一眼丰川介的墓碑,“我成为福山铃雪,他有责任;让我成为真正的福山铃雪,他仍然有这个责任。”
北原定定地看着铃雪,她也这么看着他。
“这是有代价的。”
“我已经没有后顾之忧。”
“即使是生命?”
“我不会死。”
“走吧。”
北原披上了他的西装,他感到有些冷了。
“希望你父亲不会怪罪我。”
——
——
北原看见,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自己。
“别紧张,是我。”
他回身关上了门,侧耳听得外面没有响声,才换了鞋,走出玄关。
正对着的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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