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拍的都是偷的。现在拍的都是拆的。”
他沉默了一息。
然后从她身后退开,走到冲洗槽前面,把一张刚定影完的照片夹出来。
照片上是他们自己——不是今天,是上周。
苏晓和程屿也在。
四个人坐在暗房里,茶几上摊着冻梨和瓜子,程屿在剥核桃,苏晓在看照片。
画面从暗房角落的自拍延时。
这是许知蘅第一次看到四个人的合影。
“这是你拍的。”她说。
“嗯。”
“你自己也在里面。”
陆鹤鸣把照片挂在晾干架上。他看着画面里四个人,手在围裙上擦了一下。
“程屿按过快门之后,我就不再是唯一按快门的人了。”他说。“这张照片里每个人都在看镜头。包括我。所以这不是偷拍。”
许知蘅看着照片里四个人的脸。
苏晓的嘴巴张着,大概在说话。
程屿低着头剥核桃,核桃壳碎在茶几上。
陆鹤鸣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个冻梨——他后来开始吃冻梨了,苏晓每周带一袋,他说吃多了牙酸。
还有她自己,头靠在沙发靠背上,在看陆鹤鸣手里的冻梨,嘴角有一点弧度。
她不知道自己在笑。
她把照片从晾干架上取下来。
“这张我留着。”她说。
“本来就是你的。”
她把照片夹进笔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