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右手放在他头顶。
手指插进他的头发,很硬,偏粗。
他的头发比她想的凉了一点。
她的大拇指从他发旋边缘轻轻划过去。
“你不用来了。”她说。
程屿的眼眶收了一下。嘴张开。
“我的意思是你不用每次我在暗房的时候都在外面等。”她说。“你可以在宿舍等。或者不在。”
他的手从胸口移到她放在他头顶的手背。握住。他的手指还是暖的,但这次没有握得很紧。只是刚好把她的手包住。
“你在哪我在哪。”他说。“这个没变过。”
她把手指从他头发里抽出来。
从他手里抽出来。
她没有回答他的这句话。
她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拉开那个黄铜把手的抽屉。
里面的照片还在。
铁盒子也在。
她关上抽屉。
然后拉开左边第二个抽屉。
里面还有一条围巾——不是她的,也不是程屿的。
是陆鹤鸣的。
炭灰色,羊绒,叠得方正。
她没有碰它。
她走到门口。
程屿站起来,跟在她身后。
他们一起走出暗房。
她转身把门拉上。
钥匙插进锁孔,往反方向转,锁舌弹出来,咔。
她把钥匙塞回口袋。
黄铜又凉了。
巷子里苏晓没有走远。
她站在巷口的便利店灯箱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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