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蘅从沙发上坐起来的时候,小腹上的精液已经干了。
干了的精液在皮肤上结成一层极薄的膜,她弯腰时那层膜被皮肤褶皱扯开,发出她自己才能感觉到的微细崩裂。
她低头看了一眼。
腹股沟上方留下一片半透明的痕迹,边缘翘起白色的碎屑。
她没有擦。
她把裙摆从腰上翻下来,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去。
手指捏扣子的时候指尖还在微颤——不是抖,是肌肉过度紧张之后的余震,像快门按下之后反光板归位时的残余振动。
第一颗。
锁骨隐没。
第二颗。
胸骨隐没。
第三颗。
第四颗。
最后一颗的时候她的手指滑了一下,扣子在扣眼外面蹭过去,没扣上。
她重新捏住,穿过去。
衬衫下摆塞进裙腰。她站起来。
膝盖软了一瞬。
不是痛,是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在高潮痉挛之后还没恢复张力,站起来时股四头肌的反应慢了半拍。
她伸手扶住沙发扶手,等那半拍过去。
皮面在她掌心里是凉的,刚才她身体焐热的那块已经被空气重新降温回24度。
程屿从墙角站起来。
他的动作比她更慢——膝盖先伸直,然后腰椎一节一节往上推,最后是肩膀离墙。
他膝盖上的两块灰渍在红光里是深色的,形状不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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