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上精液在慢慢变凉,从体温降到空气温度,从液态慢慢变稠。
她在想一个问题:三个人都知道每一个人知道了什么。
陆鹤鸣知道程屿在抖,程屿知道陆鹤鸣在尝她的眼泪。
她知道他们都在看——看她哭,看她叫,看她敞开衣服瘫在沙发上。
没有一个人不知道另一个人知道的事。
这个房间里的知情权第一次彻底对齐了。
她闭上眼睛。
左耳在这一刻是高清的。
没有耳鸣,没有隔水。
恒温器没有启动——房间温度刚好停在24度。
显影液从塑料盘边缘落下去,一滴,落在液面上。
啪。
啪。
啪。
等间隔。
三个人的呼吸声在暗房里叠在一起——她的最浅、程屿的最急促、陆鹤鸣的最慢。
三层呼吸在恒温空气里各自振动各自的频率,偶尔撞在一起变成一段短暂的共鸣,然后分开。
红光铺在所有东西上面。
铺在她的皮肤上,程屿的膝盖上,陆鹤鸣的眼镜上。
铺在沙发皮面褶子里还在慢慢变干的体液上,铺在水泥地上新一层灰被程屿膝盖碾出的痕迹上,铺在铁盒子里的照片边缘微微发黄的相纸切口上。
门还开着。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巷子里有人骑三轮车经过,链条吱嘎。
许知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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