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地图。
输入暗房的地址。
它还在。
她可以把它删掉。
她没有。
她又把地图关掉,把手机翻面放在桌上。
她在图书馆坐到天快黑。
窗外银杏的颜色从金黄变成灰黄,然后灰掉了。
路灯亮起来,黄光打在操场上。
她把东西收好,走下图书馆的旋转楼梯。
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回荡,每一节台阶都响一下,鞋底磨在防滑条上的声音。
她走出校门。
右拐。
路过水果店、旧理发店、小卖部。
老城区的街道在这个时间点很安静,偶尔有一辆电动车从她身边滑过去,尾灯红一下,转弯消失。
她走过便利店——昨天她和程屿站过的那个灯箱下面,自动门开了,没人,又关上。
她继续走。
走过了三个街口。她闻到了显影液气味的先遣——微酸,从旧楼地下室的方向顺着风飘过来。她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走。
校门口的值班室。
她走到门口,站在外面。
值班室里亮着日光灯,一个穿制服的保安坐在桌前填表格。
透过玻璃,她能看到他头顶的头发已经稀疏了,能看清表格上的横线。
值班室墙上贴着一张报警联系电话,a4纸,蓝底白字。
门是开着的。
保安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手里的笔没停。
“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