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寻到了那条上山的小道,铺满了碎裂的砖石和放肆的野草。
伴随着激越的马达嘶吼,碾碎的石块顺着草叶簌簌翻滚,久违的峰峦叠翠断壁残垣,一下被拉到了眼前。
虽然亘古的烽烟和刹那的艳影都已消失不见,站在山风劲爽的高台上,陈志南心怀仍旧为之一畅。
女人说的没错。一个过于依赖操控感获得自信的男人,最怕的就是失控,越是害怕失控,行事就难免保守,而越保守,自然也就越被动。
喜欢开着摩托车爬山,又能代表什么呢?千年不倒的城墙,十年未变的山路,悬崖边上,敢不敢往前多迈出一步?
严格恪守着“只睡已婚良家”的信条,难道,要当一辈子奸夫么?
当真那样,不但不能变的更高尚,甚至他妈的无法变的更下流,不要说那不拘一格观沧海的曹孟德了,自己照照镜子,都不知道这么多年,究竟亏待了哪个龟孙子!
躲进避风的墙角,陈志南点了根烟,刚吸了一口就剧烈的咳嗽起来。
扶墙咳了好一会儿,才抹干了鼻涕眼泪,却不知怎么竟涌起一阵故地重游的孤独感,就地找了块城砖坐下,仍旧直面远处的山口,直挺挺的坐在了风里。
不打招呼就把林老师拉进来帮场子,是不会有任何心理障碍的。
这么多年听任摆布,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当了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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