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南选择了沉默,不带一丝抵触。
纵使幽幽淡淡的语气过于漫不经心,这句追问也绝不似字面上那么直白,反到让他听出了循循善诱的意味,倏忽之间便回到了故事开始的地方。
“她那时候,不是还没逼着你……卖老婆么?”
——果然,女人的思路一直都很清晰。
陈志南双手交叉撑于膝上,望着窗外的灯火阑珊:“我好像一开始就知道她可以……而且,她也确实……不,更应该说是喜出望外,大大超出预期……”
虽然眼含笑意,缓缓摇头的幅度也已经暴露了他字斟句酌词不达意的为难,终于,不忘掺进几分笑意,说出了心中忐忑已久的困惑:
“我从来不敢奢望还能跟一个女人……可那仍然是不对的,不是么?”
即便在最关键的地方仍旧语焉不详,他肯定对方听懂了。不但听懂了,而且必定在嘲笑自己的迂腐,或者不知廉耻。
一个号称只睡已婚良家的风流浪子,居然不奢望睡女人的快乐,还说那是不对的……难道不是最打脸的笑话?
然而,这么好笑的笑话,对方非但没有笑,甚至连只言片语的质疑都欠奉,却意料之外的杀了个回马枪:
“她可以什么?又做到了什么?还不敢奢望……难不成,呵呵!还真是个修成人形的妖精?”
这一连串的问号,也太不专业了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