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全力劳作的两个男人,越来越无法压抑他们的喘息和闷哼——岗位不同却抱定相同的使命,前赴后继迎来送往,节拍不停,他们当然就不能歇。
纵使体力尚且充沛,持续堆叠的快感却足以燃烧两副血气方刚的身体。
而追随着明亮的节拍和沉闷的喘息,还有一种声音细滑如丝,粘腻如膏,把汩溢而出的荷尔蒙磨出了泡泡,更加全方位疯狂拉扯撩拨着欲望的神经。
虽似打了马赛克一般听不大真切,却把性器交合往来厮磨的紧密和幽深无比清晰的透进每个人的耳道,心坎,四肢百骸……最终将合欢椅上的荒淫盛宴变成妖冶湿粘的神秘仪式,呈现在热浪翻涌的脑海中。
神奇的造物啊!原来肏与被肏并非独享私密的和谐序曲,而是众人同乐的合欢盛宴!
除了这些撩人心弦的声息和臆想,对于许先生来说,更加惊心动魄的当然是许太太从未如此狼狈的挨肏模样。
自打两个奸夫找到了节奏,她就没再发出抗议和惊叫了。
也不知是故意隐忍害怕发出太羞耻的声音,还是过于连续的快感根本不给她充分的表达的余裕,就那样仰头张口,抻直了脖子苦苦支撑,连呼吸都变成了奢侈的放纵,生生挨过十几个轮回,实在受不住了才浑身紧绷,发出“嗷——”的一声嚎叫。
那叫声听来既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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