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撑开洞口的刹那迟滞怵目惊心,整个排闼而入的过程都出人意料的畅快顺滑。
那浓烈的气息,粘腻的声响,令人把腹肌都绷得生疼的开拓与承受,仿佛都烙印在了心坎上,滋滋啦啦的激起一阵又一阵的疼痛与颤抖。
而那个生平头一遭经历双管齐下的女人,则像个正在装填弹药的人肉炮台一样直挺挺的撅着,咬牙忍着,绷紧的腿肌,反躬的腰线都在微微打颤,直到黄龙尽没,年轻的耻骨抵上臀丘,才像只受伤的母兽,发出一声叫魂儿索命般的叫唤:
“噢——喔呜呜呜……天呐!你们……”
吐气开声连着急速的气喘,辨不清她是痛还是爽,然而无论苦乐,向来身居c位的妖孽被人摆布如斯,都不可能少得了一番叫骂:
“坏……坏蛋老公,看我……不给你戴一千顶绿帽子才……才怪!啊——别……别动啊!你个黑心短命的小兔崽子!”
后半句骂的明显不是自家男人。
不知深浅的岳家小子吓得虎躯一颤,双手把着圆滚滚的大屁股抬起头,不好意思的笑望许哥,红头胀脸的小样儿好像打了鸡血。
“切!不让动?那……还怎么爽啊!”
不知从哪儿传来的一句牢骚似乎根本不想掩饰过来人的不屑,迅速压低的调门儿更暴露出情不自禁的幸灾乐祸。
房间里的每个人都听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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