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不说,让人脸红心跳的细节可一样没落下。
程归雁听得瞠目结舌匪夷所思,接下来的好些天脑子里都在补全画面,一想起医院的某个僻静的角落里随时可能遇到一对奸夫淫妇,连步子都不敢迈得太大。
而尤其让她小心翼翼,每次对答都如履薄冰的那个人,当然是被尊称为老师的秦教授。
这也能称为爱的奉献么?真会有男人甘心……让那样的事情发生么?自己做不到,却要听妻子跟别人做的录音,那……真的会是一种享受么?
当年的程归雁,连勾引亲爹的记忆仍旧埋藏在心之迷宫的最深处,根本无法理解其中的逻辑。
可是如今时过境迁——“没有半点儿责怪你的意思”——与之类似的话,她在那个陪自己回锦州的男人嘴里听见过,而且说得更大胆,更理直气壮:
“不是不拦着,是鼓励……”
难道是……是老……老毛病犯了,要跟女学生商量着……也偷偷录音给他听么?
感知到头顶的那只大手还在,而被一根领带勒住的脑袋里几乎烧成了一锅粥,程归雁羞不可抑的把头歪向一边,生怕老秦同志说出更加不着调的话来。
哪知道老秦同志话锋一转,浑厚的男中音里罕有的透出一丝黯哑,让人不由联想起无情流逝的岁月:
“你岚姨这个人啊!心热,有激情,就是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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