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最大的卧室,在那个走走过场的日子里,也曾布置得红烛高烧喜气洋洋,可在简单重复的记忆中,也就只有那一晚,他在床边的椅子上象征性的坐过一会儿。
两个人相敬如宾的日子,就是那天开始的。跟住宿舍唯一的区别,就是主动承担所有的家务,悉心照料老师的饮食起居。
而“老师”几乎再也没有进入“学生”的房间。
最亲密的动作,不过是临睡前轻轻的推开房门。
如果她还没睡,互道一声晚安,如果睡了或已经上床,就站在门口遥望片刻,关门离开。
所幸同为医生的日常大多忙得早出晚归,偶有闲暇也是各忙各的,分别自觉自愿的把家居服穿得严丝合缝整整齐齐,并小心错开洗浴时间。
最密集的言语交流一般发生在餐桌上,丈夫会品评妻子的厨艺,关心她的进步,当然更多的是医术上的探讨,业务上的诸多传授和提点老琴同志自然从不藏私。
涉及工作,程归雁总是会放松很多,对答也更自如,有时候甚至敢于当仁不让据理力争。
老秦同志吃人嘴短,从来不会在餐桌上驳了女弟子的面子,摇晃着巨大的脑壳,最多笑眯眯的扔给她一句——
“你这孩子啊,还是忒年轻。”
明显来自长辈的谦让和关怀,会让“雁子”同学在行动上更严谨,却也在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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