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听到他们完事儿了,才想起了……要不要捉奸……哼哼!您猜怎么着……我他妈居然……被那孙子听见动静……我他妈居然先跑了……”
“嗯……为……为什么……”
林阿姨终于发出几个有意义的音节,当然不止是为了证明她一直都在听。许博节奏稍缓,却尽力把每一下都送得更深:
“为什么……我其实也说不明白……现在想起来……或许……是怕吧!”
“嗯……怕……怕什么……”
“怕什么……哼哼!怕一旦戳破……失去她的那个人……会是我,怕我一辈子也不可能把她干得……那么过瘾,那么来劲儿,还怕……怕那么销魂放浪的叫床声……”
——你再也听不到了?
最后几个字,并没有来得及说,因为林阿姨的身子忽然发生了神奇的变化,好像火刑架上的挣扎,又似融化的蜡烛……许大将军感应气机,菇头上迸着火星冲了上去。
而那半句话,则跳跃在劈啪作响的疾风暴雨中。
“不……不行……我……”
艰难的吐出那几个濒临失控的音节,林阿姨那打着颤儿的惊惧与慌乱仿佛破阵的军鼓。
她哪里知道,自己浓稠灼热的浪汁早就把男人烫得千疮百孔,炸裂的铠甲下只剩烧红的肉躯,正朝着悬崖绝壁奔突而去。
“别怕……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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