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对长辈如此无底线的冒犯,活该被咬掉小鸡鸡,后半句自然没脸说完,可对于深陷敌阵浴血奋战的许大将军来说,多么大不敬的虎狼之词都不算过分。
然而,男人并未等到想要的回答,就已经明白了一切。
黑暗中的林阿姨是羞耻的,也是奔放的。
羞耻的是她滚烫的脸颊,绷紧的声带,搂紧男人肩臂的胳膊。
而奔放的,则是她几近狂野的喘息,扣住男人腿弯的脚踝,还有那巨根贯入时奋力迎合的撞击
——没挨上几下,她就已经无师自通的学会了。
即使被干得雪颈后仰,臀股摇颤,那柔韧的腰身,依然一次又一次的挺送上去,从那奋不顾身般的焦渴与炽烈中,可以清晰的感知到她的急切几乎完全来自未满的欲求和承欢的本能,每一下都是那样的情不自禁,迫不及待。
然而,她似乎完全不明白,如果不是花径里泌润足够丰沛,光是那起起伏伏和层层叠叠的压迫与包裹,就足以让男人举步维艰知难而退了,更何况那浓稠滚烫的汩汩淫汁,整根鸡巴被裹得骨软筋麻不说,灼人的热度直接勾起了卧龙山庄惨遭滴蜡的记忆。
“妈的!她这么没轻没重的……根本不……根本就是……太久没挨肏了!”
恍然大悟的同时,闪现在脑中的画面居然是赵铁柱那根满头是包的驴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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