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行李赶赴县城的路上,他才忽然发觉,自己已经对即将开始并且本应投入所有时间和精力的新学期完全失去了兴趣。
刚刚熟悉起来的校园,曾经名列前茅的志得意满,满怀信心的理想和未来忽然变成了一片灰蒙蒙的孤独世界,争不争取都已经毫无意义。
唯一从家里带来的,未曾熄灭的,尚能不断勾起一缕激情火苗的存在,就只有冯寡妇沐浴后的阵阵余香留在裤裆里的奇异温度了。
于是,母亲临终的叮咛,父亲默默的劳作,村里人不吝赞美的期盼全都被丢在了脑后。
白天里,他缩在教室的角落,精神委顿昏昏欲睡,像一只瘸了腿的野狗。
到了晚上,他又变成了一头饥肠辘辘的孤狼,红着眼睛追逐那条艳丽的花被单,一次又一次跌倒在抽离灵魂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即便每次射到虚脱都会被深深的自责包围,可是年轻气盛的那根鸡巴根本无法抵御冯寡妇的诱惑,有时甚至分不清是梦是醒,一直火热坚挺到清晨。
接过每况愈下的成绩单,父亲依旧不发一语,只在浓得呛人的烟雾里,才能听见他偶尔发出的一声叹息。
每到这时,大春脑子里都会有一个难以启齿的念头冒出来:要怪就怪你,要不是你不敢把冯寡妇……反正咱家的窝囊废不止我一个!
再次见到冯寡妇,大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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