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两腿重新绞紧树干,身子再次绷紧,神奇的事发生了。
一股麻酥酥痒丝丝气鼓鼓的感觉像尿意一样源源不断的从腋下生出,顺着肋骨两侧朝着小肚子缓缓汇聚,本就夹紧的双腿之间更是酸酸的,连着屁股蛋子和后腰都在发酸发热。
“这是怎么了?”
眼睛盯着那白花花的肉奶子,大春本来就慌慌的,身体里的奇怪反应直接把他吓了一跳,无暇思索因由,只是不敢动,也不敢放松身体……不!
不对!
不是不敢,而是不想。
身体在本能的绷紧,为了避免下滑,双腿夹着树干自然而然的向上蛄蛹了一下。
这一蛄蛹便怎么也停不下来了,浑身的酸痒好像都随着那一下动作活了过来,越是蛄蛹越使不上劲,越使不上劲越往下滑,越往下滑就得接着蛄蛹。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从来没有过却又能无师自通的激励机制,麻酥酥酸溜溜的感觉随着身体的每一下蠕动滋生积累,又争先恐后不受控制的爬过每一条尚未长成的筋骨,直往最痒痒的缝隙里钻。
没两下,大春就发现裤裆里的老二不知什么时候胀成了一根肉棒棒,在树干的压迫下有种说不出来的酸胀麻痒和莫名其妙的憋闷。
也正是这种憋闷让他越来越难过,唯有继续蛄蛹能稍稍缓解,就好像在那一伸一缩的动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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