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
淫猥的景象让少女生理性地发出一声唾骂,而魔王那副对待游戏的神情更是让她紧握着法杖的右手在憎恶下随着咏唱而颤抖。
是有人来刺杀拉斐尔了吗?唔,只要杀了拉斐尔,自己就能解脱了吧。
拉斐尔的扶她肉棒随着她躲闪的动作敲击着怀中萝莉便器后穴粉嫩的软肉,每一次的进攻都在撕扯着开发过的软糯嫩肉,试图在这只萝莉的菊穴开垦新的疆土。
可尽管这样毫不留情的玩弄近乎虐待,那份被肆意肏干的快感还是如同成瘾的毒药般将她仅存的理智和逃离的幻想摧毁地一干二净。
“呜!菊穴,唔啊,好舒服,嗯啊?!轻点,唔,要,要去了,不要了,不想要了,会,会坏掉的,咿?!”
“呐,大姐姐,是要刺杀我吗?可是大姐姐知道吗?上次想要刺杀我的,就是我怀中这只已经被调教成私用萝莉便器的家伙呢。”
魔王空灵的声音伴随那只幼女的娇媚呻吟回荡在这间并不算宽广的办公室里随着,刺骨的寒意随之袭上了这只妄图刺杀拉斐尔的精灵,释放的魔法顷刻间散去,那怕是乌鲁锻造的法杖也随之化为齑粉,如同伶仃的旅者般飘落到地上。
哪怕溃败的前线,吞噬生命的瘟疫,还有主降派的阻挠,让与刺杀适性极差的她只能孤身前往,可是,她不能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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