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大人~,为什么要站着呢,这样的话,您的白丝萝莉骚足估计会很难受吧~,来,要不要坐到徒弟这儿来,呐,表现好的话,也不是不能考虑把药给你哦~”
尽管现在特蕾莎的力量当然无法让她自尽,可是过于激烈的调教已经让这只幼萝逼近彻底崩坏的边缘,就算拉斐尔专门给特蕾莎调配了安定心神的药物,也没能阻止幼龙不时的自残,尽管那些伤痕也会在顷刻被她旺盛的生命力所修复。
明明答应过不再一边喊师父一边中出这只幼萝便器,但就像现在这样,只要想喊,拉斐尔还是会在调教女孩的时候,用曾经的那份纯稚的语气,喊出一声声师父。
但现在菊穴里还塞着肛珠的女孩,怎么想都不可能主动坐到拉斐尔的怀里。
“哦~师父大人的杂鱼菊穴估计有些难受吧,夹紧了,主人帮你拔出来哦~”
关切的语气与淫猥的话语诡异的混合在一起,再加上拉斐尔轻舔嘴唇后的坏笑,无论从那个角度看,都只是想要欺负这只女孩。
而尽管刻在女孩小腹的契约让她能够操控幼龙的身体,可她更喜欢的,还是欣赏女孩在绝望中作贱自己的神情。
被调教过的幼萝下意识的遵从了主人的命令,因为媚药而昏昏沉沉的女孩却没有意识过来一件事——如果要拔出来的话,为什么会让她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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