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明的舌尖刚卷走女郎递来的酒液,胯下女郎突然深深吞入半根肉棒。
他右手顺着第二位女郎敞开的立领探进去,指尖陷入的乳肉比海丝腾床垫更绵软——原来旗袍衬里藏着暗扣,蕾丝胸贴早被体温融开黏胶。
“今年的单宁酸偏重……”第二位女郎喘息间用上红酒品鉴术语,食指在昊明掌心画圈。
她的乳头已在男人虎口磨蹭出胭脂色,旗袍腰封却仍端正地别着铂金工牌。
胯下女郎叼着昊明的阿玛尼袜子抬起头,“您脚踝经络有些淤堵呢。”她微笑着将丝袜叠成标准方形,舌尖已游走向大腿内侧。
戴银丝眼镜的那位陪酒女郎仍字正腔圆地唱着“哀伤通通带走”,麦克风线缠在腿根像另一种领带。
“再磨蹭下去……”昊明屈指弹了弹女郎胸前的铂金工牌,金属颤音混着前列腺液滴落声,“审计部该来查加班工时了。”
胯下的女郎立刻从手包里取出一个无菌铝箔袋,“这款纳米膜避孕套需要预热激活。”她将凝胶状液体抹向阴部,双腿以芭蕾开位姿势劈开,开裆蕾丝内裤裆部正抵住龟头。
随着三十厘米的巨物撑开穴口,女郎脖颈都爆出了淡青色血管,却依然尽量平稳地说:“请您放松大腿。”涂着裸色甲油的指尖掰开阴唇,让鹅蛋大小的龟头碾过敏感带并捅向宫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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