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办公室的香水味能买下整条奶茶街,但替他擦汗时指尖温度从没变过。
“去白金翰。”
他跨进等候的宾利慕尚,真皮座椅残留着妻子常用的护手霜味道。
宾利慕尚的后排飘着雪松香薰的余韵,昊明曲起指节叩了叩中央扶手箱。
真皮包裹的箱盖无声滑开,露出嵌着冰酒石的内胆——刚好能竖着塞进两瓶香槟。
他脚尖勾住前排椅背底部的电动调节钮,看着航空座椅缓缓后仰至160度。
“这间距……”昊明用鞋尖丈量地毯到车顶的距离,足有一臂长。
上次叶筱葵穿着包臀裙跨坐他腿上签文件时,膝盖都没碰到车窗。
防窥玻璃外正午阳光璀璨,他在脑海里勾勒出林清风衣下那双腿的伸展角度——以她面试时交叠膝盖的柔韧性,后座足够摆出标准的一字马。
昊明指尖敲击着车窗,反复咀嚼着林清简历上的烫金字体——若只是普通商业间谍,早就被铐在地下室的水管上哀嚎了。
但若是公安部方面……他不由想起了当年雨夜铐走父亲的银手镯。
不一会儿,宾利慕尚碾过银杏落叶滑入环岛,铂金宫灯将“白金翰”三个篆体字映在车窗玻璃上。
保安队长按着耳麦疾步上前,黑西装下摆随动作掀起,露出后腰别着的橡胶辊。
一名泊车童攥着劳斯莱斯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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