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了两个字——
解药。
这个念头,像一根救命的绳索,让她那即将被欲望洪流吞噬的意志,暂时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附的支点。
她缓缓地、僵硬地,松开了掐着自己手臂的手。
她站直了身体。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将额前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银发,捋到耳后。她整理了一下那件皱巴巴的、早已失去体面的衬衫。
她的脸上,重新浮现出了那种标志性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如同冰雕般的冷漠。仿佛,她还是那个无所不能的、掌控一切的、冷酷的义警。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那曾经坚不可摧的、如同钻石般坚硬的意志,已经出现了一道无法被任何东西弥补的、深不见底的裂痕。
而她现在,正要主动地、一步步地,走向那道裂痕的尽头——那片名为“深渊”的黑暗。
她迈开了脚步。
双腿依旧有些发软,腿心那片湿冷的布料,依旧在无时无刻地提醒着她刚刚那场公开的、耻辱的溃败。
但她的步伐,却出人意料地,坚定而平稳。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刀尖上,剧痛无比,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奔赴宿命般的、义无反顾。
她走到了路边,无视了周围那些依旧没有散去的、探究的目光。
她抬起了手。
一辆黄色的出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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