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当众发生的强制高潮,而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扶着墙壁,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徒劳地张嘴喘息时,图索在电话那头,发出了几声满意的、愉悦的低笑。
那笑声,像一把淬了毒的鞭子,抽打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上。“呵呵……呵呵呵……看来,你很想念我。”
他用一种陈述事实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我在城西的7号仓库等你。那里有你想要的……‘解药’。”
“来吧,我的小女鬼。”
“来取悦我。”
“我就把它,给你。”
说完,在赞妮做出任何回应之前,他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充满了嘲讽意味的忙音。
但图索的声音,却像一条有生命的毒蛇,早已钻进了赞妮的脑髓深处,盘踞在那里,嘶嘶地吐着信子,将他的毒液注入她的每一根神经。
赞妮的身体,还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墙壁上。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后残留的浪花,依旧一阵阵地冲击着她那早已溃不成军的身体。
她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肌肉因为极致的痉挛而酸软无力,几乎支撑不住她身体的重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黑色的西裤,裆部的位置,已经彻底被她失禁般喷涌出的爱液浸透。
布料紧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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