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角落里那柄斩断的天罚剑,在深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发出了一声极弱的、不属于任何剑鸣的哼唱。
那是一首童谣。
唱的是:月牙弯,星子亮,阿爹守山阿母纺。
阿囡困醒即回家,门闩勿上勿闩上。
他把阴茎推了进去。
这次不是一节一节缓缓地推,而是整根地、以极稳极匀的速度一贯到底。
龟头撞在宫颈口正中央时她的宫颈已提前张开了小嘴——不是主动开,是紫纹污染已把她的子宫颈局部活性化了,欲母道种的力量把她宫颈管的闭合肌壁变成了含苞待放的软肉。
他的龟头嵌进宫颈口的那一瞬,白清月仰起头——不是叫,是整个人从尾椎到后颈全部弓起,眉心天眼那道竖痕刷地完全张开,白光刺破偏殿的黑暗,将整间石室照得通明。
白光之下她的脸上没有痛苦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被贯穿后灵魂短暂撤离又快速归位的茫然——像一柄被劈成两半又被强行合拢的剑。
他用腰腹肌群带动阴茎,在同一深度反复小幅度顶入她的宫颈——不是连续抽插,是顶进去抽出来半寸,再顶再抽,每次龟头退出宫颈外口停在阴道深处的半道上给她半秒呼吸,又再推回宫颈那圈还在痉挛的儿嘴。
第五次顶入时她开口了——不是呻吟,是说“继续”。
声音还在抖,但咬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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