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房在左手下露出——不大,但形状很好,乳头极小,颜色是极淡极淡的粉,近乎素白。
天道途经的女性超凡者长年压制生理反应,乳晕不会像合欢途经那样充血变深。
她垂着眼,睫毛在黑暗中微颤。
“冷。”她说了一个字。
不是抱怨,不是撒娇,是客观陈述。
天罚峰的石头在深冬确实冷,她的体温本就偏低,此刻又因为紫纹抽出大量本源压制体温。
他把黑袍铺在石板上,让她躺在上面。
他自己半跪在她身侧,一只手撑着石地,另一只手——引魂者的手,常年低于人体温度——覆在了她左胸上。
他的手掌冷得让她的乳头在他掌心里迅速充血挺起,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浅红。
白清月倒吸了一口气,没说冷,没说别停,只是把下唇咬住了。
他低下头,嘴复上她的,没有急着探舌,只是用嘴唇碰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薄,干燥,在下意识间她微微张开了嘴——不是索吻,是刚才咬下唇太久需要呼吸。
他把舌尖喂进去,极轻极浅,触到她的上颚前端表皮,只一点点。
她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鼻腔哼音,马上收住。
她的身体在反抗——不是反抗沈渊,是反抗她自己的身体反应。
他的手从她左胸开始缓慢下移。
指腹经过肋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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