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罚法剑的剑意从沈渊丹田里抽离之后,他在偏殿的石凳上坐了很久。
不是不想站起来——是站不起来。
三轮天罚审判把他的体力榨得干干净净。
他的上半身赤裸着,汗水沿着锁骨往下淌,在腹肌的沟壑里汇成细流。
丹田正中央那个被剑尖刺入的针孔大小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血是暗红色的——不是天道途经的白色灼痕,而是欲母道种在被审判时主动排出的残余淤血。
它在用这种方式认罪,把他体内之前几场交合积攒的旧残全部从那个针孔里挤出来。
白清月已经收回了天罚法剑。
断剑重新悬在偏殿角落的石壁裂缝中,剑柄上那颗眼球翻到了背面,不再看他。
她的呼吸平稳如常,但沈渊注意到了——她的左手,握剑的那只左手,在把剑送回石缝时慢了一下,小指从剑柄上滑脱的时候极轻微地颤了颤,就像指尖被什么烫到了。
“你的丹田剑孔在一炷香之内会自行闭合。不要运气,不要调动任何途经力量。让伤口自己长。”她把双手拢回袖中,恢复了她一贯端正的姿态,“今天之内留在天罚峰。明天消化进度稳定在百分之十八以上后,我可以给你签一张临时通行证——让你下山。”
“为什么是临时。”沈渊抬起头看她。他嘴唇上还沾着刚才咬碎血痂时留下的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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