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右手也放上来,不是放在自己左手上——是放在沈渊的心口。
不是深情,不是抚,是诊。
天罚者右手握了二十年法剑,掌心中间的旧茧磨得硬而敏感,那一层茧压在沈渊心尖搏动处,把心率、搏出力道和心包周围的道种张力全部数据化。
这是她的第三只眼——掌心眼。
每一个天罚者在不方便开天眼的时候都会激活手部经络用自己的本体感知力代替部分灵墟判定。
过了许久她说:“你的心率从刚才的六十二升到现在的七十九。不是怕我——是因为我的左手离你的丹田太近,你的道种想开始消化——它以为我的本源是交合对象递来的道种气息。你的身体在期待与我交合——但你的脑子在克制。引魂者的克制力让你没有碰我哪怕一根手指——但你的欲母道种已经提前进入了汲取状态。”
“天罚者可以审出别人对她有欲望。她审得出别人在克制对她有欲望吗。”
白清月抬起头。
她的脸离沈渊的胸口很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锁骨。
她仰起脸的时候,眉心那道竖痕恰好对准他的下颌。
天眼没有睁开,但她自己的眼睛睁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
她看着他,盯住了他右眼瞳孔深处那圈欲母紫光,又扫了一眼左眼深处那抹引魂者的冷光。
“审得出。克制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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