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柄末端那颗眼球翻到另一面,不再直视沈渊。
这意味着暂时的安全——暂时的。
但沈渊注意到一个细节:白清月刚才说“你必须在我这里就把进度提上去——越快越好”。
她用了“在我这里”这个短语。
不是“在天道途经这里”,是“我这里”。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多想了。
他没有多想。
他只是看着白衣执事那张冰雕般的脸,然后问:“在您这里——怎么提。”
白清月没有回答他。
她转身走向偏殿。
走了几步,发现他没跟上来,停住,侧过头,半张脸在正殿的白光里——那个角度刚好让沈渊看到她眉心的竖痕在白光中的具体细节。
那不是一条光滑的线条。
竖痕的边缘是锯齿状的,每一道锯齿都是一次过去进行自我审判时灵墟内因果反噬烧出来的焦痕。
她每一次宣判都在自己额头上刻一道疤。
沈渊望着那道疤,忽然想起刚才天眼回放的那些交合场面:苏九歌骑跨的腿、邢如焰瘫在枯树下的汗、柳如烟冷静而精准的指法。
这些画面她全看到了。
而她看完之后做出的第一个决定不是劈了他——是把他带到偏殿,先让他活到足以安全度过观察期的消化进度。
天罚者在审判他人时也会同步审判自己。
她想从他身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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