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不低,不冷不热,不包含任何审讯者常有的威压,也不包含任何女性对陌生男性常有的本能戒备。
不是她刻意压制——是她已经忘了怎么在声音里带情绪。
天道途经的超凡者在序列5阶段必须完成一次自我审判,审判的结果通常会剥离掉审判者自己的一部分私情。
白清月审判的是自己对已故师妹的愧疚——她把那个愧疚封进了天道律令里,从此说话就不再带任何音调上的起伏。
“天香楼禁地封印物——欲母之子·宫——连续三日出现异常波动。灵墟监视记录显示,所有波动的灵墟坐标均指向你体内之物。你来解释。”
“不是什么能解释的事。我在天香楼调查一件案子——死在床上的一具尸体,灵魂被吃空了,下体还在动。封印物在我靠近时突然爆发,一枚道种碎片射入丹田。不是我要拿——是它自己钻进来的。”
“你的证词和天香楼现场残留的灵墟记录基本吻合。”白清月的声音还是没有情绪。
她抬起右手,在空中轻轻一挥。
悬在殿中央的那柄断剑发出一声低沉的剑鸣,从半空中缓缓降落,剑柄对准沈渊的胸口停住。
剑柄末端镶嵌的那颗人类眼球——上一任持剑人自己剜下来的左眼——正对着沈渊的眉间。
眼球是活的。
它用一道极细极亮的白光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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